看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阅兵有感

九月三日,我和爸爸在电视上观看了在我们伟大祖国的首都――北京天
早日十点,阅兵正式开始了,首先受阅的是抗日老兵爷爷们,当他们乘着汽车,脸露微笑缓缓地驶到天安门时,我看见习近平爷爷站了起来,和蔼地朝他们微笑,我想,这是习爷爷对老兵们的尊重和感谢吧。
我问爸爸,是不是这些老兵爷爷们都打过日本鬼子啊?爸爸说,那肯定的啊,正是这些老兵爷爷们,在国家民族的存亡关头,前扑后继地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才打退了日本鬼子的侵略,保住了我们祖国。老兵爷爷们,你们真是大英雄,我要永远记住你们向你们学习。
老兵爷爷们的车过去后,就是一排排解放军叔叔阿姨了,他们戴着洁白的手套,手握刚枪,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天安门走过,后面跟着的是好多好多的坦克战车,天上还飞着各种各样的战斗机。爸爸说,这些坦克和飞机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他们可都是我们中国自已研发生产的。
看完阅兵后,我为自己生在中国感到很高兴自豪,我们有这么多的先进武器和解放军叔叔的保卫,就再也没人敢像日本鬼子一样的欺负侵略我们了!我要向解放军叔叔学习,当国家有难,我要和他们一样,用枪保卫我的祖国。
老师说,我们佩带的红领巾,它是五星红旗的一角,是无数英雄的先烈用鲜血染红的。老师说的很对,今天我们祖国的和平和人民的幸福生活,不知道是多少人用他们宝贵的生命换来的。
作为一名少先队员,我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共产主义的接班人,长大后,要为国家的繁荣富强做出贡献。

秋天的早晨

在秋天的怀抱中我愿做一枚落叶,风雨飘摇中,我幻化成了一个美丽的梦,那就是秋天的灵魂吧。而那片小杨树林让我找到了曾经梦的起点,于是我的灵魂,我的梦,在秋风中自由地飞舞……
——题记
在离我的住处不远有一片白杨树林,我已有好长时间没有到那里走走了。
记得夏季时,我曾单独流连过那片茂密的层林。当时正值盛夏时分,一切都生长的蓬蓬勃勃的,挺拔的树干,清脆的叶片在风中晃动着,跳跃着,欢笑着,似一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充满了活力;一两点阳光穿过叶子间的缝隙,在地面形成了一条条移动着的光柱。朦朦胧胧的雾气及升腾的青色炊烟萦绕在林间,织就出了一个如梦如幻的境界。而在那朦胧中,在从密的叶片中偶尔会传出几声婉转悠扬的鸟鸣,如潺潺流淌的溪水,从空中悠然地倾泻而下。那些鸟儿会不停地变换着曲调与位置,于是我也会情不自禁地动了末泯的童心,学着它们的样子,吹出自己也不会听懂的声音,立刻地,树层中隐藏着的鸟儿变换了调子,应和着我的声音,我知道它们内心此时充满了疑问或是责难:地面上咋会发出和我一样的声音?或是怎能鹦鹉学舌似地模仿我的声音呢?呵呵,我当时内心是怎样地涌动着无限的喜悦与激动,那份快乐与闲散的心情是大自然所赋予我的多情的因子,我是如此地走进了充满了灵性与梦幻的境界啊!
现在已是初秋时分,那片杨树林也应是别有一番风味吧!
是的,现在早晨起来,已能稍微感受到一丝丝凉意——初秋的凉爽,真是“天凉好个秋”啊!而在这清凉之中,我会不自觉地沿循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走向小树林﹙说是小路,其实也就是一条僻静的少有人走的模糊的痕迹而已,唯有路面上丛生的低矮的杂草与道路两旁高过膝盖的野草的迥以不同似乎提醒着过往的行人:这里本来是一片沃土,只是走过的人多,被践踏出了一条供人通行的道路罢了。它依然和这个自然,这片树林融合的那么默挈﹚。一路上招引着我走进树林的是道路两旁的丛生的野草以及攀附在野草上面的花开正艳的娇小的牵牛花﹙俗称喇叭花﹚。那些颜色各异的喇叭花就似一支支嘹亮的小喇叭,它们应是吹醒了秋天早晨的第一声号角吧。层层叠叠盛开的喇叭花又似手牵手,玩着游戏的儿时伙伴,那个天真烂漫,那个无忧无虑的散发出的纯洁的盈盈笑声轻轻地滑落草丛,再也寻它不着。
我这样慢慢地走着,思忖着,感受着,我俨然成了这片美丽景色的一部分。偶然间,附近村舍中的犬吠鸡鸣打破了这里暂时的沉寂;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浓的花香,草叶的馨香,以及醉人的泥土所散发出深沉的气息,会让你暂时地忘却了尘世的烦躁与不安;那些遁迹于草丛中小虫子,发出嘶嘶的叫声,如天籁之音;不经意之间,树上的一片枯叶会如鸟儿一般从眼前滑过,悄无声息地,悄无声息地飘到地面。那些暗褐色的叶片丛丛叠叠地铺盖了路面,似给道路铺就了一条柔软的地毯,脚走在上面会发出“喳,喳”的声音,连心里都会变得敞亮亮的;高处的枝丫上的叶片业已变得稀疏起来,于是林子里的光线会变得更加豁亮;一张在树干之架起的硕大的蛛网沾上了晨露,变成了白色,而一只蜘蛛在忙碌了一夜之后,此时在网中睡的正香。早晨第一缕阳光穿过丛林的空隙,斜斜地照射到丛林下面生长着的野草,在树干的一侧,低矮的草层上,都被镀上一层金黄色,林中的雾气在金色的光线中升腾变换着。此时,你会疑惑自己是在童话王国还是身处世外的桃源。静静地欣赏着海市蜃楼般的美景,你会有种超脱世俗的磐弱的思想,你会进入了禅定的境界。经历了一个夏季的风雨的洗礼之后,那些白杨树也变得益加成熟稳重,挺拔俊秀的躯干倒像一个个顶天立地的伟男子,它们是这片天地的主人,年年给人们带来一片片层阴遮盖。
在树林中散步,我依然走进了秋天的怀抱。在秋天的宁静、安详、成熟中,我的心异常冷静。在那稀疏的蓝天白云中,在那虫吟低唱中,在那草木的枯荣中,我读到了秋的成熟,秋的豁达,秋的恬静!

2010年8月21日

我和我的80年代

2007年春节,在附近的武胜路家乐福,偶然看到一张CD:《80年代,改革开放的年代》——80年代的怀旧歌曲。封面朱红,熟悉的木刻画上,工、农、兵的装束依稀可见,他们英姿飒爽,高声齐唱“齐奔四化”的主旋律,用饱满神情的目光,注视着火箭发射、卫星上天,欢呼雀跃的,仿佛听到广播里传来的消息:“许海峰在大洋彼岸的洛杉机为中国军团喜夺第一枚奥运金牌。”
浏览过封底的文字,我的心也跟着回去了:“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卡式录音机和电影、电视、广播的普及,港台流行歌曲得天独厚地闯入千家万户,不容分说地叩击人们的耳膜,强烈地刺激了整个音乐界乃至整个社会——”


80年代是一个逐渐远去的年代,回首遥望,80年代激情昂扬,充满着理想。80年代的人们朴实、热情,对生活充满了无限憧憬。喇叭裤、邓丽君、费翔、花仙子和铁臂阿童木,一时间成为那个时代的符号,“广州裤子,上海衬衫”还在脑海荡漾。在我心中,80年代是理想的代名词,那时候的人们对生活信心十足,那时候的人们对国家充满热情,那时的人们都准备大干一场,准备为国家贡献青春的,那时人与人之间是单纯的,那时候的文学,哲学等非实用性学科是万众瞩目的。也许现在,我们意识到我们缺少了什么吧:理想?热情?天真?反叛?浪漫?
不知不觉,耳畔仿佛又传来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
不知从何时,我开始强烈的怀旧,总想沉浸在回忆中不愿醒来。
也许是现实给我的压力实在太大,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或许是曾经的美好一去不复返,心中患得患失,我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不想长大!
80年代的歌声在屋子里回荡,从书房飞出,犹如一缕青烟,盘旋直上二楼、三楼,乃至传遍整栋房子。爸爸在客厅里放下了报纸听得入迷,妈妈守在电磁炉边跟着哼唱,激动不已。这久违的歌声,让他们似乎年轻了二十岁,又回到了那个青春焕发的年代。不论是《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我热恋的故乡》、《跟着感觉走》,还是《一无所有》、《黄土高坡》、《大海啊,故乡》,都给这一时代的人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最有印象的还是《在希望的田野上》: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炊烟在新建的住上飘荡
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
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
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
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生活
为她富裕为她兴旺

我们的理想在希望的田野上
禾苗在农民的汗水里抽穗
牛羊在牧人的笛声中成长
西村纺花(那个)东岗撒网
北疆(哟)播种南国打场
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
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劳动
为她打扮为她梳妆


在那个以黑白为主色调的年代里,千千万万和爸妈一样的年轻人走出了文化大革命的阴霾,昂首阔步,沐浴在改革开放的春光下,他们信心满怀,他们干劲十足。
80年代带给我们家非同凡响的变化:是惊喜,是幸福,是欢乐!是希望!
80年代中期以前,对于我来说是一段有些模糊的岁月。还记得奶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诉说家世:我的祖先凭借勤劳积累了点房产和田产,土改时被打为地主,几代人的血汗被瓜分一空。奶奶提到这里,一脸的皱纹开始紧绷,声音有些颤抖。
爷爷从小饱读诗书,当过几天乡村教师,18岁便参军去朝鲜,在抗美援朝中立功、入党、提干。回国后转业到地方,由于成分不好,被村支书一纸“检举信”拉回来务农,时常遭受莫须有的批斗和虐待。文革期间,更是被造反派们栽赃陷害,死揪住几张朝鲜照片吹毛求疵,老人家身心遭受致命打击,父辈们小时候几乎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爸爸小学刚刚勉强念完就被迫辍学,到队里挑土,赚一天不足一毛钱的工分,15岁那年冬天,裹着奶奶的那件不合身的破棉袄,摸黑步行三十里拜师学泥水匠,生怕被“红卫兵”们发现。姑姑,家里唯一的女孩,居然没有上过一天学。
说着说着,奶奶开始哽咽,数不尽的委屈和辛酸如决堤的洪水奔流直下。掏出蓝色花布手绢擦擦眼睛,奶奶长舒一口气:“感谢三中全会,感谢小平同志。”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我们家从此脱离水深火热。
1981年,咱们村开始分单干(分田到户),我们家终于有了自己的责任田。
爷爷平反了,他的功劳得到中央的肯定,每月还能从民政所领到四十元的补助金。
爸爸搞了个建筑队,走南闯北,兢兢业业,带领乡亲们基本上解决了温饱问题。
二叔参军了,在部队表现突出,入伍第三年就入了党,调到解放军政治部工作。
三叔进了武汉一家国有的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上班,成为名副其实的“商品粮户口”。
姑姑和姑父起早摸黑在北京经营着他们的水果摊,成为改革开放先富起来的一批人。
一家人的日子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生活从此日新月异,正是:
勤劳致富山欢水笑,政策归心龙腾虎跃。


到了80年代末,我们这些“80年代的新一辈”如雨后春笋般相继降生。1988年的北京之行,疾驰的地铁、绿色的吉普、卫兵的钢枪,这些都带给我新鲜和幻想:
老期盼地铁也能通到我们家那儿,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来北京玩了;
渴望着哪一天像叔叔一样开上吉普车,扛着AK47枪上老山前线打越南鬼子。
巍峨的八达岭长城,壮丽的人民大会堂,古色古香的故宫,风景如画的颐和园,还有朝气蓬勃的北海,香火旺盛的天坛,不见枫叶的香山,北京这些大大小小的景观都曾留下过一个六岁小孩子浅浅的脚印。
我古老的北京啊,你是否还记得那个在春天里没能盼到枫叶火红哭泣的小脸?
我热恋的北京啊,你是否还记得曾经在北海白塔下的商店边抱着玻璃瓶喝果子汁的小手?
我挚爱的北京啊,你是否记得离京的前夜,从奶奶手里看到粮票样的火车票而哭泣的那双眼?
深夜里,当我在灯下靠着床边,再次翻开那些发黄的照片,呈现的依然是昨天的影像:那么清新,那么美好!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北京之行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回忆就像一台永不疲倦的